2025年终盘点|摆脱“越卖越亏”魔咒？造车新势力“幼学”之年迎来盈利曙光
记者 徐昊
从诞生之初的“烧钱换市场”，到规模化扩张中的亏损扩大,“越卖越亏”，一度成为中国造车新势力无法摆脱的“魔咒”。如今，随着头部企业陆续迈入“幼学”之年，行业格局正迎来关键转折。
2025年，继理想汽车之后，零跑汽车成为第二家持续盈利的造车新势力，小鹏汽车和蔚来汽车的亏损亦大幅收窄，造车新势力终于迎来久违的盈利曙光。
零跑持续盈利 锁定年销百万目标
“过去十年我们很难，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很多人都不看好。”12月28日，在十周岁生日庆典上，零跑汽车董事长朱江明回顾了零跑十年造车之路，“零跑汽车是用ToB的逻辑做ToC市场，通过技术创新和自研自制，获得行业内最优的整车成本，同时坚持以成本定价让利消费者。”
时至2025年，作为造车新势力交付排行榜的“九冠王”，零跑汽车1-11月交付新车53.6万辆，同比增长113.42%。10月和11月，零跑汽车连续两个月交付量超7万辆，持续刷新造车新势力月销纪录。
财报显示，2024年第四季度，零跑提前实现季度盈利，成为新势力中第二家达成单季盈利的企业；今年上半年实现半年度净利润转正，三季度净利润进一步增至1.5亿元。
“零跑的长期目标是成为年销400万辆的世界级车企，并将2026年定为‘百万辆突破年’，向年销100万辆发起全面挑战。”朱江明提出了明年的销量目标。
12月29日，零跑汽车公告，与中国一汽订立内资股认购协议，约定由一汽股权以每股人民币50.03元(相当于港元55.29元)认购74,832,245股内资股。认购完成后，一汽股权将持有约5%的公司股份，成为重要股东之一。在此之前的2024年10月，零跑获Stellantis集团战略投资，占比约19%。由此，零跑汽车形成了创始人团队、国际车企、国内央企构成的稳定的“股权三角”。
“有了大股东的加入和支持以及战略和产品层面的合作，公司的稳定性会更强。”朱江明表示。
“蔚小狂奔” 冲刺四季度盈利目标
零跑“活下去”的底层逻辑，一定程度上亦成为新势力过去十年的缩影。
正在向四季度盈利全力冲刺的小鹏汽车，第三季度实现营收203.8亿元，同比增长101.8%，环比增长11.5%；净亏损收窄至3.8亿元，逼近盈亏平衡线。综合毛利率在第三季度达到20.1%，同比上升4.8个百分点，环比上升2.8个百分点。
“三季度公司综合毛利率首次突破20%，净亏损进一步收窄，我们目标在四季度实现公司盈亏平衡。”小鹏汽车董事长何小鹏在三季度财报电话会上表示。
在获得大众集团战略投资后，小鹏汽车与前者的合作进入到技术变现期。小鹏汽车三季度服务及其他收入为23.3亿元，相比2024年同期上升78.1%，环比二季度上升67.3%，该部分营收约占小鹏汽车总营收的一成。
据了解，大众将成为小鹏第二代VLA模型的首发客户，小鹏的图灵AI芯片同时获得了大众的定点。双方合作的首款车型“与众07”，将于12月31日在大众安徽正式投产。
对于2025年第四季度，小鹏汽车预期汽车交付量将介于12.5万辆至13.2万辆。小鹏汽车1-11月完成交付39.2万辆，同比增长155.54%，以此计算，小鹏汽车12月将完成约4.6万-5.3万辆的交付任务。
同样向四季度盈利目标冲刺的蔚来汽车，则呈现出“营收高增与高亏损并存”的走势――三季度营收达217.9亿元创历史新高，但净亏损仍有34.8亿元。“三季度整车毛利率达到14.7%，四季度有望进一步提升至18%，有信心在四季度实现盈利。”在三季度财报电话会上，蔚来汽车董事长李斌再次强调了四季度的盈利目标，并给出了蔚来2026年实现整年盈利的经营目标。
在李斌看来，蔚来汽车增长背后的“三大动能”是技术体系能力、三品牌策略及运营提效，而技术红利的释放直接带动了蔚来新产品在价格上的竞争力。
“自研的神玑NX9031芯片单颗算力相当于四颗行业旗舰芯片，每台车成本降低超1万元，叠加增值税和毛利影响，反映在售价上可达2万元让利空间。”蔚来汽车总裁秦力洪透露。
理想“大意失荆州” 季度净亏后求变
相较仍奔跑在盈利路上的小鹏、蔚来，此前已连续实现11个季度盈利的理想汽车的表现颇具戏剧性。
因MEGA召回计提成本及纯电车型产能爬坡不及预期，理想汽车在2025年三季度陷入6.24亿元季度亏损。“我们按照会计准则，基于目前情况，将2024款MEGA召回作为期后事项，并按照估算的金额，在三季度对MEGA召回事项计提了约11亿元的质保成本。”理想汽车CFO李铁在三季度财报电话会上表示。
理想汽车董事长李想在三季度财报电话会上用大篇幅对理想汽车过去三年的组织、产品和技术进行了反思，并表示“从今年四季度开始，将坚定地回到创业公司的管理模式，以此来面对新时代、新技术的挑战”。
按照李想的设想，在未来十年，理想将“成为具身智能领域表现最好的企业”；而实现这一愿景，“最重要的是构建一套不同于语言智能的AI系统”。
“AI推理芯片是这一系统的算力核心，搭载自研芯片的控制器目前已开始大规模系统测试，预计明年正式部署。配合我们自己的基础大模型、编译器和软件系统，预计在VLA架构的下一代自动驾驶系统上，M100的性能和成本比可以达到目前高端芯片的3倍以上。”理想汽车CTO谢炎三季度财报电话会上，强调了自研芯片以及其他自研技术的重要性。
按照车百会理事长张永伟预判，2026年新能源汽车销量(含出口)有望达2000万辆，国内渗透率57%；保有量超6000万辆，占比15%。在行业人士看来，头部新势力通过自主掌控核心技术，在降低供应链成本的同时提升了产品溢价能力，从而进一步扩大规模效应。“在市场整体上行的背景下，叠加技术与管理体系的持续成熟，这四家造车新势力盈利能力也将显著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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